说干就干。

太宰治一把抱住猫,半点也不羞愧地开始撒娇,一会儿喊头疼一会儿喊眼睛疼的,把猫结结实实闹了一顿。

最后,太宰治低着头,向白川莲露出自己最柔弱无辜最委屈可怜的角度,可怜巴巴地说道:“我好多事都想不起来了,可我不想忘记莲……”

他轻轻说着,带着某种惑人的引诱。

“有关莲的任何事,我都不想忘记……所以,莲……你可以帮我想起来吗?”

白川莲思考了一下,爽快答应:“好。”

而下一秒,白川莲把装成小白花的太宰治的脸从阴影里捞了起来,轻轻亲吻在他唇上,比人类体温更高的手掌覆盖在他手背上,探入衣袖,轻车熟路地扯下了第一条绷带。

清凉的晚风吹拂在高热的皮肤上,太宰治蓦地睁大了眼。

“等、等等……”

谁告诉你是这种“想起来”啊!

笨猫!

听到了吗,笨猫!!

恼羞成怒的太宰治还要挣扎,还想要抓着白川莲这个恶猫的头发教训他不准在人类说正事的时候跟他打岔。

可猫笑眯眯看他,像是了然又像是狡黠,用他尖尖的虎牙在人类喉结上轻轻咬了一口,又柔软地舔了舔。

细密的倒刺舔过轻微的刺痛。

太宰治倒吸一口气,原本清明的思考开始像进水的机器人一样开始卡顿。

“你……可恶的猫!”

……算了,先做再说。

太宰治超气愤地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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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被猫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