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身后的温度覆上,将太宰治抱紧,下巴撒娇般地搁在太宰治肩上时,太宰治依然像是十八岁时那样头晕目眩,昏头涨脑,像是要被猫的温度给融化了。

好没有出息。

好丢脸。

可是,没有办法。

因为这家伙真的——太乱来了!

“治君,你好像很激动呢。”

明明身后的家伙的尾巴全都缠了上来,偷偷从他的袖口和衣摆溜了进去,将他身上的绷带一条一条扯掉了,还不知羞耻地越缠越紧,但他这会儿却还在故作无辜、装模作样。

“心跳得很快哦,身体温度也很高……是想到了什么坏事吗?”

太宰治:你说呢?!

太宰治小声抱怨着:“不准再玩这种把戏……总是不让我自己动,我又不会跑掉!”

“真的吗?”

背后的温度蓦然施力,有些粗鲁地将太宰治按在了门上,幽幽说道:

“可是治君刚刚在发现我的时候,第一反应明明就是想要逃跑啊……怎么了?是害怕在这里跟我偷情会被你回家的丈夫发现吗?”

一层薄薄的门板之外,就是街道与行人。

当太宰治被按在门上,感到自己衣服下有一条条冒昧又任性的尾巴在恶劣地游曳时,太宰治甚至能清晰听到门外车辆行驶的声音,还有行人的谈笑声。

糟糕,今天是哪个py?

有点分不清了。

空气的温度越来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