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饮君小口地喘着气,抬眸看着眼前同样动了情的西门吹雪:“现在回去?”

“你觉得呢?”西门吹雪抱起他,然后把人抵在了墙壁上,眼神带着极强的侵略性。

江饮君浑身肌肉紧绷,有些轻薄的红衣如同一层层花瓣似的滑落在地面。

白皙泛着绯红的肩头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伤口,结的痂还没完全褪去。

西门吹雪眼神一顿,突然抬头盯着半合着双眼的江饮君:“怎么回事?”

伤口处传来一阵酥麻,细细的吻落了上去,力道很轻,唯恐弄痛他似的,带着明显的疼惜。

江饮君睁开眼睛,目光落在了肩头的伤口上,轻轻地吸了一口气:“没什么。”

“他干的?”西门吹雪眼神骤变,唇角下压成了一条直线。

江饮君不是那种受了伤还会自己忍着的人,遇到亲近的人一定会委屈巴巴地想要得到安慰。现在却是一副遮遮掩掩的样子,西门吹雪只能想到是另一个自己了。

“没事。”江饮君抬手抱着西门吹雪的肩膀,“是我太鲁莽了。”

他并没有把当时的事情细说,但凭着西门吹雪对自己的了解,也明白这一剑并不轻。

看着对方眉眼之间的歉意,江饮君低头在他喉结上吻了一下:“别这样,不是你做的。”

“嗯。”西门吹雪抱起他往床边走,结实有力的胳膊狠狠地箍着纤细的腰肢。

一夜春宵,这边浓情惬意,那边却是一副冷漠。

白衣剑神坐在窗边低头擦拭着手里的乌鞘剑,耳边响起一阵带着哭腔的声音。对方应该是也不想让人听见,哭得很压抑。奈何“西门吹雪”的听力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