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吹雪忍无可忍,抬手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力道控制的很好,听起来很像,但并没有很疼。

但江饮君却红了脸,长这么大还没有被人打过屁股。于是恼羞成怒地瞪着西门吹雪:“你太过分了!怎么能够这么做呢!”

“还胡闹吗?”西门吹雪在他被打过的地方揉了揉,语气平淡,像是在教训孩子的父亲似的。

江饮君一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只好红着脸吞吞吐吐地说道:“那你……那你也不能这么打我!”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手在西门吹雪胸口拍了一下:“我都这么大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

“打疼你了?”西门吹雪眉头一皱,然后动作轻柔的摸着,像是在安抚江饮君似的。

“好了,疼倒是不疼。”他反过手抓住了西门吹雪的大手,“就是感觉打在这里有些羞耻。”

西门吹雪轻哼一声,带着淡淡的笑意:“好了,不逗你了。”

他们这边倒是相处的很温馨,另一边的苏梦枕坐在榻上闭着眼,惨白如纸的脸上没有任何的笑意。

“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他问道,声音有些沙哑。

手下在一旁回答道:“已经安排下去了,只不过对方比较警惕。”

“这并不重要。”苏梦枕轻咳一声,抬眸看了手下一眼,“汴京恐怕要不安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