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江饮君停了一会儿才回答,“你身上好香呢。”

西门吹雪抱着他,旁边桌子上放的桂花散发出淡淡的香味:“喜欢?”

“喜欢。”江饮君抱紧了对方,然后慢慢悠悠地把脸蹭到了对方的颈窝,他深吸一口,“香香的。”

他看样子醉的不轻,福伯带过来的一小坛桂花酒都被他自己喝完了。

江饮君的酒量本来就很差,再加上福伯酿的酒度数都很高,他喝了整整一坛,现在整个人已经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走吧,回去睡觉了。”西门吹雪站起来扶着他,“明天醒过来又该头痛了。”

“不要头痛。”江饮君撒着娇,“头痛会难受的。”

“你也知道?”西门吹雪无奈摇了摇头,把醉鬼扶到房间之后,又去厨房给他端了一碗醒酒汤。

西门吹雪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江饮君半倚在床边,束好的头发已经被他拆开了,如同瀑布一般垂了下来。

“怎么不躺着?”西门吹雪走过去,把醒酒汤放在床边的茶几上,然后弯下腰把他整个人扶到了床上。

江饮君睁开眼,清澈的眼睛像是蒙了一层水雾:“你去哪儿了?”他声音又轻又柔。

“去给你拿醒酒汤了。”西门吹雪有答必回,然后扶着江彦君让对方靠在自己的身上,另一只手端起温度刚好的醒酒汤。

“趁热喝了,喝完之后就不头痛了。”

江饮君往前凑了一下,嗅了嗅醒酒汤的味道,不难闻,但也称不得上好闻。他眉头一皱,苦着脸说道:“不好闻,我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