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饮君哼哼唧唧了一番, 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山压了几百年,浑身酸痛像是要散了架似的。

他闭着眼,纤长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打湿,如同羽翼沾了水的蝴蝶。细腻的肌肤上大片大片的痕迹,不由得让人联想起来冬天雪地里散落的红梅。

西门吹雪有些狠,在确保江饮君不会受伤的情况下,几乎用了最大的力气。求饶声不断,带着失控时的胡言乱语,这些都让他更加的失控,从而更加地用力。

深夜,呼吸声逐渐趋于平静,西门吹雪手里拿了一个瓷瓶,然后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了江饮君身上。

对方身上的痕迹未免太过触目惊心,看起来深受了一番□□。

药膏是淡青色的,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西门吹雪手指沾了一点药,然后放轻了动作,细细地涂抹在了江饮君身上的大片痕迹上。

“不要了……”在睡梦中的江饮君费力地抬起手握住了西门吹雪的手腕,声音缱绻,带着哭腔。

西门吹雪眉头稍皱,眼神有些怜爱。他轻轻地在江饮君额头落了一个吻,声音如同醇厚的酒一般:“娇娇睡吧,不做了。”

他话音刚落,江饮君放在他手腕上的手就松开了,原本乱了一拍的呼吸也重新平缓了下来。

西门吹雪哑然失笑,动作轻柔地拍着江饮君的背。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江饮君意外地发现,西门吹雪竟然没有早起去练剑。反而是比他醒的还晚,现在正抱着他在睡觉。

他抬起头看着面容俊朗的西门吹雪,两个人肌肤相亲,对方的体温清晰地传到了他的身上。还有那顾他熟悉并且喜欢的冷冽梅香,是在体温的发酵下,变得有些温和。

外面传来了淅淅沥沥的雨声,打在屋檐上格外的催眠。房间里的光线很暗,只能隐隐约约的看清东西的大致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