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一只话唠的鹦鹉。
“美人!美人!”
“小孩儿!小孩儿!”
“往前去!往前去!”
“好吵啊你。”江饮君吐槽道,“再吵吵嚷嚷的就把你的羽毛全给拔了。”
原本还在叽叽喳喳的鹦鹉瞬间噤了声,十分乖巧地落在了花坛的边缘。
“咯咯咯。”落归看到之后笑了起来,甚至还鼓起了掌。
西门吹雪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挺像你的。”
“是吗?”江饮君怀疑地看着西门吹雪,“我感觉你并不是在夸我。”
西门吹雪面不改色:“是在夸你。”
江饮君不信,这个时候系统补了一刀:“刚才那个动作像你一样笋。”
月上柳梢,把落归送回去之后,他们慢悠悠地回了房间。
江饮君这才知道,为什么晚饭前西门吹雪这么配合自己,原来一切都是有要求的。
暖帐中,翻白浪。长发相缠,呼吸交融。江饮君眉头紧蹙,浑身颤抖,像是浑身被通了电一样。
纤细白皙的手指攥紧了床单,他张着嘴,却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出了一层汗的脊背紧贴着宽阔的胸膛,呼吸动作时的振动清晰地传到了他的身上。
“停……西门吹雪……”
江饮君眼角猩红,满脸泪水:“太过……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