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饮君睁开眼,笑着说道:“孺子可教也。”

他起床之后总是像西门吹雪所求一个拥抱,时间长了也不用他多说什么,对方就主动抱了他。

西门吹雪拿着乌鞘剑出了门,这时候江饮君才慢慢悠悠地穿起了衣服。他坐到铜镜前,然后随意地梳了一个高马尾。

这个发型很显少年气,尤其是江饮君长相有些明亮,显得他意气风发。

西门吹雪的剑很快,剑气仿佛要实质化,他动作间带起的落叶被利落地劈成了两半。

江饮君就站在一旁看着,时不时地鼓掌欢呼,像极了敬业的气氛组。

“你来。”西门吹雪收剑入鞘,站在树下淡淡地看向江饮君。

他这次并没有推脱,反而是回房间拿了醉青剑之后就走了过去。

和西门吹雪的乌鞘剑相比,他手里的醉青剑剑身略窄。刚拔出鞘,一股凛然的剑气就弥漫开来。

西门吹雪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看到了世间最漂亮的东西。

和西门吹雪招招致命的剑招不同,江饮君出剑的速度也很快,但招式却没有那么的霸道致命。

如果说西门吹雪的招式是不断翻滚能够置人于死地的海浪,那么江饮君就是平缓流淌的河川。

雪压青松这套剑法江饮君只用过前两式,但今天他在西门吹雪面前将这套剑法过了一遍。

对方是个剑术天才,哪怕只看一遍,就已经能够复刻的七七八八了。

“怎么样?”江饮君顺手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收剑入鞘之后,得意地望向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同样也看着他,对方的脸上仿佛清晰地写了三个大字:快夸我!

“很厉害。”他没有一丁点儿的敷衍,语气很真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