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人彦的话音刚落,一道冰冷如霜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听起来冷冷淡淡,实则暗藏杀气。

“喂!我警告你啊,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江饮君眉头紧皱,心里莫名紧张了起来,“谁抢你女人了?有病吧你。”

余沧海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连忙拽着余人彦坐下:“你给我闭嘴!”

“西门庄主,在下青城派掌门人、松风观观主于沧海。”余沧海见到西门吹雪进来,连忙起身拱手问候。

江饮君脸色极差,跟着西门吹雪走到了主位坐下。

“他污蔑我。”

看到这一幕,余沧海心里咯噔一声,心里对江饮君的猜测已经有了几分把握。

西门吹雪:“不是说明天再回来吗?”

“咳。”江饮君低头轻咳一声,“我要是不赶回来,不就任由他们污蔑我了吗?”

他说完后抬头看向余人彦,冷笑一声:“我原以为有人当街调戏民女就已经够无耻了,没想到还恶人先告状,污人清白。”

“误会误会。”余沧海在他说完之后连忙出声,“犬子的一时气话,不可信。”

江饮君知道他们的打算,干脆直接转过头,扯着西门吹雪的袖子委屈巴巴地说道:“果然,像我这种没有靠山的人,只能任由人欺负。哪怕是被对方早上门来污蔑,也得忍气吞声。”

察觉到袖子上传来的力道,西门吹雪并没有转过头回视江饮君。而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没有靠山?那我算什么?”

江饮君抬起手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水,假装抽泣了几声。

“我当初都已经给他说了,说我夫君是西门吹雪。”江饮君袖子遮住了脸,语气委屈可怜,声音哽咽,“可是他却说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