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江饮君脸上有些遗憾,他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好吧,后会有期。”

楚留香笑了笑:“这么伤感做什么?又不是生离死别。”

“我可没伤感。”江饮君抬头否认道,“我只是觉得你们一个两个的好忙,不像我,这么自由。”

楚留香哈哈一笑,笑声中带着爽朗:“这可不是忙。”

他笑完后拍了拍江饮君的肩,话里有话地说道:“等你以后成了家,你就会觉得我才是最自由的。”

他们两个在一起吃了顿中午饭,然后楚留香就潇洒地骑马而去,白衣在风中飘荡,像是无拘无束自由漂泊的云。

他们都走了之后江饮君有些无所事事,他在汴京认识的朋友不多,追命在办案,他总不能去打扰别人。

江饮君沿着汴河散步,今天的温度没有那么的高,再加上有阵阵清风的微拂,在这里走着倒是有些惬意。

再往前走一段路,汴河的河床变宽,视野瞬间开阔。岸边种了杨柳,郁郁葱葱地随风飘动着,河里种了不少荷花,在青翠的荷叶映衬下,粉白交加的荷花如同一位窈窕淑女。

辽阔的河面上有一座高楼,精致的雕花桥连接着河岸与酒楼,远远望去格外的宏大。

江饮君经过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就和一个人视线对视了片刻。那人也是穿了一身红衣,但与江饮君不同,他浑身森冷孤傲,脸色惨白带着病容。

对方的目光太过强势,江饮君只好先行移开了视线。随后,那位脸带病容的青年也移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