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江饮君反驳道,“我只是……”
“只是什么?”
江饮君有些恼羞成怒,干脆破罐子破摔地说道:“我害羞!害羞行了吧!”
他气急败坏地低头在西门吹雪肩膀上咬了一口,甚至还不解气地用牙齿磨了磨。
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但西门吹雪还是感觉到了一阵酥麻。江饮君并没有用很大的力气,但正因为如此,他这个动作在此刻却被赋予了另一种意思。
西门吹雪按在他后颈处的手往前滑,然后单手捏住他的下巴:“牙尖嘴利。”
他说完后就倾身吻了下去,微凉的薄唇在相互摩擦时染上了对方的体温,逐渐变得滚烫。
江饮君仰着头,一手放在西门吹雪胸口紧紧地抓着他的衣领,另一只手扒开了对方的衣领,大胆地往里伸了进去。
沟壑分明,他的指尖轻轻地描摹着对方肌肉间的肌肤。西门吹雪浑身肌肉紧绷,然后用力翻身将江饮君压在了身/下。
江饮君闭着眼,呼吸有些急促。他身上的衣服被解开,但并没有被脱下,反而半遮半掩地搭在了身上,颇有些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
和江饮君不同,西门吹雪的指尖有些用力,他从纤细的腰际逐渐往上爬,然后摸到了想要的东西后就停了下来。
暧昧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沉重急促的呼吸声夹杂着无力带着哭腔的求饶。
“哥哥……我错了……”
他们并没有做到最后,但这也足以让江饮君浑身疲惫。他无力的躺在床上,任由西门吹雪给他整理。
“这就不行了?”西门吹雪给他换了一身衣服,然后低头在对方红肿的唇上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