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
“有点。”
江饮君困得眼角泛泪,微微倾斜地倚在了西门吹雪的身上。
他把下巴搁在西门吹雪的肩头,语气可怜:“累的都快走不动了。”
西门吹雪抬手扶着他,不动声色地往自己怀里揽了一下:“回去休息。”
江饮君顺从地点点头,像只没骨头的猫似的,被西门吹雪半扶半抱地带回了客栈。
“晚安。”到了客栈后,江饮君扒着自己房间的门,盯着西门吹雪语气温柔地说道。
西门吹雪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声音还是那么的冷冽低沉,但语气却是柔了几分:“好梦。”
话是这么说的,但江饮君睡得并不安稳。他先是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大半天,一直在“西门吹雪是真的喜欢我”以及“西门吹雪只是玩玩”这两个想法中纠结。
他纠结着纠结着就睡了过去,然后,做噩梦了。
在梦里他正在和西门吹雪蜜里调油,你侬我侬。正要做些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然后对方突然抽起乌鞘剑指刺向他。
清冷的脸上写满了无情,从三十七摄氏度的嘴里说出来了无比寒冷的话:“和你在一起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下地狱吧!”
西门吹雪一边说着一边将乌鞘剑猛刺向他,脸上是江饮君从未见过的狠辣。就当剑刃要划破他喉咙的时候,江饮君被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