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他深吸一口气,缓了缓,然后问道,“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傅红雪脸色惨白如纸,在黑衣的映衬下,病态的脸仿佛快透明一样,“多谢阁下救命之恩。”
眼看他要坐起身,江饮君跨步走了过去,又将他重新摁回了床上。
“别起来了,你的伤刚包扎好,小心别再裂开了。”
江饮君收回手,竹青色的衣衫上沾了不少血迹:“昨晚的那些人是你的仇人?”他问道。
“算是吧。”傅红雪咳了几声,一抬眸,一只修长白皙的手端着一杯白水递给了他。
“谢谢。”他话一顿,然后低声道着谢。
傅红雪受的伤很重,江饮君于是就举着水杯一点点的喂着他。等他喝完水之后,才继续问道:“算是?那就说之前不是喽。”
“嗯。”傅红雪喝完水后恢复了一些精神,他在心里组织着语言,然后解释道,“前些天我遇见过他们杀人,之后那些人便一直追杀我。”
江饮君哼笑一声:“那你也真是够倒霉的。”他说完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又问道:“你这几天晚上有没有出来过?还在城里到处晃荡?”
“无。”傅红雪言简意赅地回道。
江饮君摸着下巴,一脸疑惑:“这就奇怪了,追命说的那个人不管怎么看,都像是你。”
“什么人?”
“一位身穿黑衣轻功不错,并且跛脚的人。”江饮君垂眸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躺在床上的傅红雪,“同时符合这几点的人,可是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