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吹雪喉结上下滚动,他的视线聚焦在江饮君饱满的唇珠上:“不后悔?”
“亲亲嘛~”江饮君哼哼唧唧的,“亲亲。”
西门吹雪右手摸着江饮君的脸,眼神幽暗,整个人像是饿极了的狼似的。他大拇指用力地揉着江饮君的唇珠,直到对方的唇变得通红。
“嗯?”江饮君皱着眉,他准备伸出舌尖舔一下滚烫的唇,却舔到了西门吹雪的手指。
“娇娇。”西门吹雪喊着他,“酒醒之后别忘了。”
江饮君眨着眼,眼神澄净明亮,一句“我没喝醉”还未说出口,就被俯下身的西门吹雪用微凉的薄唇亲了上去。
很软,像是之前他最喜欢的一个糕点。江饮君纤长卷翘的睫毛颤抖着,又因为现在的距离很近,一下一下地扫在西门吹雪的眼皮上。
这并不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甚至说不像西门吹雪的风格。毫不克制,毫无保留。如同冲破了禁锢的猛兽一般。
江饮君下巴微微湿润,他半眯着眼睛,眼尾不止是因为醉酒而猩红,更因为突如其来的情动。
他的手穿过西门吹雪微凉的长发,情不自禁地环住了对方的脖颈,然后用力将对方拉向自己。
西门吹雪轻咬了一下江饮君的唇瓣,然后又安抚性地吻了吻。双方投入地相互试探着,温度过高的口腔成了两个人的战场。
两个人分明都毫无经验,但此时江饮君却在西门吹雪凶猛的攻势下溃不成军。不止是难受的身体,还有逐渐被剥夺而稀缺的氧气,这都让江饮君眉头紧蹙,逐渐开始挣扎。
他双眼逐渐失焦,尾椎泛起一阵阵难以抵挡的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