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飞扬飒沓,长发在空中飘荡,偶尔划出一个弧度。江饮君抬脚半蹲,腿如同长鞭打向霍休。

霍休脸色很难看,他练武五十多年,如今竟然和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打成平手。

荒唐!他眼神狠戾,出手越来越快,在光线昏暗的密室里几乎看不清楚。

江饮君脸色也越来越凝重,他在心里暗自嘟嘟囔囔:该不会是找不到这里吧?也是,又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被抓。

一时不察,霍休一掌拍到了江饮君的背部。顿时,火辣辣的疼痛蔓延到整个背部。

江饮君闷哼一声,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再不来,他说不定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仿佛是听到了他的心声,江饮君躲避霍休的攻击时似乎听到多了一道脚步声。

霍休自然也听到了,他脸色一变,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于是,他用了全身力气屈肘狠狠地刺向江饮君的腹部。

江饮君神经紧绷,连忙翻身躲过。同时,左腿向后一踢,被抓到脚踝之后硬生生地在半空中转了一圈。

层层叠叠的红衣瞬间绽放,霍休顺着力道被迫松开了手。却又抓住时机一掌拍到了江饮君的后心处。

疼死了!江饮君脸色煞白,嘴角溢出一丝血,口腔里全是难以忍受的血腥味。身体被强大的力气拍飞,他却因为剧痛一时没能稳住身子。

想象中的摔落在地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熟悉温热的怀抱。

当熟悉的冷冽梅香包围住他时,江饮君的头脑瞬间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