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着这个姿势一晚没有变化的西门吹雪胳膊已经麻了,但他只是低垂下眼眸看着像只八爪鱼似的缠在他身上的江饮君, 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做。

习惯寅时末卯时初起床的西门吹雪睡不着了, 只好半闭上眼睛假寐。

时间还很早, 周围只有风雨声。纱帐将床围起来, 自成一方天地。又因为狭小而气温暖热,更别说他们两个还相拥而眠。

江饮君这一觉睡得很舒服,他一夜无梦,只觉得周围很暖和。到了辰时他才悠悠转醒。

刚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片雪白的衣衫,还有散落在衣衫上的乌黑长发。

一只结实有力的臂膀搭在自己腰间,头顶也感受到了一股压力。呼吸间熟悉的味道提醒着江饮君抱着他的人是谁。

救命!他怎么和西门吹雪抱在一起睡觉?!好尴尬,要不他继续装睡?

就当他准备闭上眼继续装睡的时候,从头顶传来了一道低沉的声音:“醒了?”

因为早起,西门吹雪的声音少了一分冷漠,多了几分沙哑,显得格外的性感和缱绻。

江饮君察觉到压在自己头顶的力道消失,瞬间明白了,那是西门吹雪把下巴搁在了他头上。

“早啊。”他尴尬地抬起头,眼中的睡意瞬间消散,“没想到西门庄主没练剑。”

西门吹雪松开了他:“下雨了。”

他这么一说,江饮君才听到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啊,我说怎么这么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