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吹雪一进门就看见窝在玩具堆中愁眉不展的小猫。
“去哪儿了?”他开口问道,“怎么又搞得一身脏。”
江饮君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心情更加的不好了,说不上来的一种感觉。整颗心就像是被浸在柠檬汁里一样酸涩,然后又被捞出来,被人恶趣味的捏在手里,用力地捏完之后又放开,然后再用力的捏。
看得他心烦。
江饮君用过头去不去看西门吹雪,简直把“我不高兴”这四个大字写在了脸上。
西门吹雪走了过去,然后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撸着他。
“又不高兴了。”他说道,“不高兴的小猫长不高。”
江饮君心里突然升起一阵巨大的委屈,他突然站起来把西门吹雪的手给甩了下来。然后哼哼唧唧地、极其不满地张嘴咬住西门吹雪的手指。
无奈的西门吹雪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他不高兴了。白皙的带着薄茧的手指被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有些锋利的牙齿抵在肌肤上用力地磨着。不疼,甚至有些酥麻。
西门吹雪眼神微沉,里面波涛汹涌,却被冷淡的眼睛给禁锢住。他被咬住的指尖微勾,触碰到了湿润滑腻并且柔软地的舌尖。
猫的体温似乎要比人的体温高一些。西门吹雪心里想的,不然他为什么指尖会被烫了一下?
江饮君咬着西门吹雪的手指泄愤,但他知道轻重并没有很用力。咬着咬着就变了味道,他像是把对方的手指当成了磨牙棒般,不停地磨着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