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饮君半抬起头,他把下巴搁在西门吹雪的锁骨上,然后娇声娇气地叫了一下。
“娇娇。”西门吹雪的声音带着睡意,因此有些沙哑低沉,“睡吧。”他像是妥协似的让江饮君睡在了他的枕边。
江饮君眼睛一亮,计谋得逞的趴在了一遍。但尾巴又不安分地搭在了西门吹雪的锁骨上。
西门吹雪睁开眼,他像是无奈地扫了一眼他在自己身上的猫尾巴。然后伸出两根手指捏着毛茸茸的猫尾巴,把它从自己身上拿开了。
但还没等他闭上眼,那根刚拿开的尾巴,又慢悠悠地搭到了他的身上。不仅如此,毛茸茸的尾巴尖还攀上了他的喉结,在上面似有若无地扫了几下。
西门吹雪:“……”
很快就入了睡的江饮君并不知道他自己的尾巴违背了身体的意识,一个劲儿地往西门吹雪身上蹭。
西门吹雪似乎是叹了一口气,他眼神轻移,落在了团成一团正睡觉的江饮君身上。
小猫的鼻子是粉润的,不知道是不是在梦里梦见了什么,鼻子一耸一耸。耳朵毛茸茸的耷拉了下来,胡须一颤一颤的。
西门吹雪突然觉得不听话的猫尾巴不像是在扫弄着他的喉结,一下一下地、轻飘飘地、似有若无地、只往心上扫。
睡着了的江饮君并没有看到突然上涨的好感度进度条,他在梦里梦见了自己成为了江南首富,正躺在金条堆里乐呵呵地数着钱。
一开始的不自在,过后西门吹雪倒也习惯了。他忽略脖子上传来的瘙痒,没过多久就睡了过去。
半夜里,一个毛团不安分地从枕边滚到了西门吹雪的怀里。背后是宽阔结实的胸膛,似乎还能隐隐地感觉到身后人呼吸时胸腔的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