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吹雪没理他,只是伸出手把他从自己肩膀上捏了下来。
“喵喵喵!”放开我!
江饮君哼哼唧唧,扑腾着四条短腿抗议。
“别闹。”西门吹雪抱着他,声音低沉冷冽。
变成了猫的江饮君听觉更敏感了,尤其还是这种被抱在怀里的姿势。头顶是让大脑一片空白,颅内高//潮的声音,背后是微微震动的胸腔。
西门吹雪低头看了一眼突然浑身变得僵硬的猫,然后开口:“这次什么时候变回来?”
“喵。”不知道诶。
江饮君摇摇头,有气无力地把圆溜溜的脑袋搁在了西门吹雪骨节分明的手上。对方凸出的腕骨刚好抵在他柔软的肚子上。
“喵喵喵。”虽然知道西门吹雪听不懂,但江饮君还是无奈地叫着,然后扭了扭身子,独自换了一个姿势。
西门吹雪回了房间,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福伯还是让人把他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
“喵?”江饮君一进门就闻到了和西门吹雪身上如出一辙的熏香味。冷冽而又温和的梅花香。
他挣扎地从西门吹雪怀里跳出来,如同一片落叶般轻巧地落地。迈着小短腿跑向紧挨着窗户边放着的美人榻。
奈何腿实在是太短,他也只能蹲坐在塌边抬起头仰望。
熟悉的脚步声从背后传来,江饮君头也没回。他自从变成猫后,思维逐渐向猫靠拢,于是指使地说道:“喵喵喵!”我要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