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平淡,声音之中带着些许训斥的意味。

生病的江饮君有些矫情,他哼哼唧唧,不听话地动来动去。

西门吹雪看着他,浅色的眼中出现了一丝不明的意味。

像是某种直觉一般,江饮君察觉到不安后,立刻安分了下来。

安分下来后,他大脑浑浑噩噩,不知不觉中又升起了些许的困意。将睡半睡中,他语气温和,声音柔软:“西门庄主,你人真好。”

西门吹雪就站在他床边,听到后微微一愣,然后又面无表情的问道:“为什么这么觉得?”

“就是很好。”江饮君闭着眼,拉长了声音,“一点都不像传言的那样。”

“嗯?”西门吹雪像是哄小孩子般配合地问道,“传言中的我是什么样的?”

江饮君就翻了个身,被压着的脸颊看起来柔软极了:“冷酷无情,不食人间烟火。”

“那你觉得呢?”西门吹雪问道,“在你眼中,我是什么样的人?”

说完后他等着对方回应,他等了许久也没有听到。他低下头,发现侧着身子面对着他的人,在说话的时候已经睡着了。

病中的江饮君比往常多出了几分脆弱的感觉,就像是浑身布满了刺的小动物卸下了警惕般。

他脸色苍白,唯有脸颊的地方通红。纤长卷翘的眼睫根根分明,在白皙的眼下落上了两片黑影。他面部线条很柔和,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没有什么攻击力。同时也让他多了很多亲和感,让人总是情不自禁的对他产生好感。

西门吹雪没说话,他只是低着头盯着江饮君的脸看。原本浅色的眼眸,只是多了许多说不清看不明的意味。

他察觉到门外传来了一道着急却又轻巧的脚步声,于是站起身来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