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饮君没说话,同时也没有把西门吹雪捂在他眼睛上的手扯下来。他就像是在躲避现实般闭上了眼,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突然,一股温热与湿润沾染在了手心,西门吹雪没动,同时也没有再出声慰。
不过多时,衙门派来的捕快一拥而进,追命押着银面具准备回官府。他抬头看向默不作声的两个人,然后向西门吹雪示意自己先了。
西门吹雪微微颔首,然后松开了捂着江饮君眼睛的手。
他确实是哭了,雪白的肤色因为眼尾的红晕显得更加的勾人,微微下垂的眼睛半睁着,一层水色正蒙在深色的瞳孔上。
江饮君抽了抽鼻子,情绪十分的不稳定。
他抬起头看着光风霁月的西门吹雪,可怜兮兮地说道:“我杀人了。”
他脸上布满被晕染开的血迹,然后低下头用袖子擦了擦,更脏了。
“抬头。”清冷如碎冰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江饮君听话的抬起头,微仰起脸,凌乱的头发粘在脸上和脖子上,怎么看都像是一只落汤猫。
西门吹雪眼眸微深,他抬手把江饮君粘在脸上和脖子上的发丝拨开,又掏出一块洁白无瑕的帕子轻轻擦拭着他脏兮兮的脸。
“西门庄主!”江饮君低声惊呼出声,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下一秒,削瘦的肩膀被一只宽大温暖的手给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