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坊里人很多,比下午多出了一倍有余,里面摩肩接踵,追命费劲地在人群中挤来挤去。

他站在一张赌桌后面,看着四五个人猩红着眼睛紧握着手里的木牌。

追命皱眉,这木牌和他所熟知的任何赌博项目都不一样。上面似乎写着字,他站在人群后面有些看不清楚,于是费力地往前挤了挤。

这次他倒是看清楚了,上面的字让他脸色大变,瞬间想起来了江饮君说的那些。

另一边,江饮君蹲在了赌坊屋顶。周围的一株高大的树木完完全全遮挡住了他。

他蹲着,像拆炸弹一样小心翼翼地掀开一块瓦片。

好巧不巧,他正好站在白天那间房间的上面。

房间里没有几个人,也没有银面具,只有几个看起来和很有钱的人围坐在长桌旁赌博。

江饮君没接触过赌博,就连扑克牌也只会挤黑五*,这时开着下面的赌桌简直一头雾水。

“我全压。”正对着门口的一位中年男子开口,边说着边把自己手里的筹码全压了出去。

“李老板还真是财大气粗啊。”李老板右手边的一位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年轻男子轻笑道。

江饮君耐着性子继续看着底下的赌局,桌子上放着零星几个木牌,离得太远他看不清楚上面写的什么,不过他知道了这些人是在抢这些木牌。

下面的人很少说话,只是在沉默中相互推着筹码,时不时有人发出一声懊悔的声音。

现在还没看懂玩法的江饮君皱着眉,猜测着他们是不是在读一些钱财。但他转念一想,这些人看起来也没有在赌桌上放任何银票和白银黄金,甚至就连一个铜板都没有。

这时,赌局似乎分出了胜负,赢家正是把全部筹码都压了进去的李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