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聪明人,遮遮掩掩的有什么意思?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
银面具低笑了几声:“公子何必这么大的火气,这不关这位公子的事情,是我让他请你来的。”
“请?”江饮君扬眉,语气带着些许嘲讽,“什么时候骗也能光明正大地说成是请了?”
银面具又撕心裂肺地咳了起来,这次他侧过头吐了一口血,一旁的人连忙拿帕子给他擦。
江饮君环顾四周,这时候明白自己是来了场鸿门宴:“既然公子身体有恙,在下就先行告辞了,后会无期。”
他说完后就准备转身离开,没想到他一动,原本围在桌子旁边的人都齐刷刷地直起了身子冲上来围住了他。
江饮君嗤笑一声,看向脸色苍白无力的银面具:“这就是公子的待客之道吗?”
银面具摇摇头,语气有些古怪:“怎么会呢?这只是玩笑罢了。”
说完后他抬起手,染了血的唇更加猩红了:“给江公子看看本公子的诚意。”
话音刚落,一侧的墙壁轰然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了一个人。
他身穿藏青色长袍,头发规规矩矩地挽在脑后,皮肤因为鲜少见阳光而显现出一种病态的白。
“阿孜,给江公子看看。”
阿孜低声应了一下,他举起手里端着的汤盅,一旁有人连忙上去掀开盖子。
一股奇怪的味道在房间里漫延开来,似臭非臭,江饮君闻着有些反胃。但周围除了他和“追命”之外都是一副向往渴望的样子。
江饮君面具下的脸皱成了一团,他看向那碗汤,只一眼就险些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