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命点点头:“所以我们这次要仔细观察。”

他们说话的功夫就已经到了画摊,和往常一样,画摊被人围得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的。

江饮君和追命没往那边挤,而是上了对面茶楼的二楼。这里正对着凶手的画摊,而且刚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人群围着的画摊。

“江公子喝什么?”追命点了毛尖,然后抬起头问江饮君。

江饮君把目光从画摊上移开:“一壶普洱。”

“好嘞!二位客官稍等。”

江饮君手指轻轻扣着膝盖,问道:“她卖的画仔细看其实并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为何这么受欢迎?而且还是每天。”

“画好不好并不重要。”追命笑了笑,“他们在意的是画的代表性。”

“代表性?”江饮君挑眉,看了一下坐在画摊后言笑晏晏的凶手,问,“难不成买了这画还能有什么特权不成?”

追命冷哼一声,看向凶手的眼里全是讥讽:“对于他们来说,这可比特权还好用的多。”

江饮君眉眼弯弯,眼底荡出层层笑意:“按照怎么说,这凶手还有挺大能耐。”

追命:“一副只是算得上不错的画能卖的一百两黄金,他们的胃口太大了。”

“多少?”江饮君眼睛瞪大,“一百两黄金?”

追命点点头,指着对面楼下画摊挂着的画,说道:“不过这是那种挂着的画,至于没挂在上面的,最多只能算是一张通行证罢了。”

江饮君心头一动,猜测道:“难不成凶手是在做一些黑色生意?看似在卖画,实际上却是在传递消息?”

“客官,您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