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坐直了身子,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看脸色冷峻的西门吹雪,又转移目光看了看一脸无辜的幼猫。

这下倒是把他的酒都给吓醒了,语气都十分的惊讶:“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眼神冷淡,无言胜过辱骂。

“你……你哪儿来的猫?”陆小凤惊奇地站起来向他走去,“不是,你竟然会养猫?”

西门吹雪忍无可忍,瞥了喝得醉醺醺的陆小凤一眼后就毅然决然地上了楼。

而突发情况变成猫的江饮君乖巧安分地缩在西门吹雪怀里,后面是温暖宽阔的胸膛,前面是洁白如雪的衣衫,鼻尖还萦绕着一股冷冽的梅花香。

“吱呀——”一声,西门吹雪推开房门,然后揪着怀里猫的后颈皮走到了床前。

被揪住灵魂的江饮君瞪大了猫眼被迫四脚伸直,下一秒就被扔到了称得上是柔软的床上。

因为对方力气在床上翻滚了一圈的江饮君抖抖身子,娇声娇气地打了一个喷嚏。

他抬起头,刚好看见西门吹雪往外走的身影。

“喵!”江饮君往前跑了一步,大声叫了一声。

在他听起来像是怒吼的声音在西门吹雪听来简直微弱。

西门吹雪站定,微转过头看了站在床上眨巴着眼的江饮君一眼,他没说一句话,江饮君却从他如深井般的眼睛里看出了“安分点”这句话。

“喵~”您走好~江饮君立马蹲坐好,乖乖巧巧地点点头。

西门吹雪放在门框上的手指微微一动,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等他走出去关上门后江饮君这才像是卸了力般趴了下去,从高处往下看,就像是一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