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作扯了一把森医生翘起来的须须, 不满的跳下椅子:“总之就这样啦,我去找乱步玩了, 林太郎乖乖去工作吧。”

抱着自己的破娃娃, 久作一路蹦蹦跳跳的到了乱步家。

他好象已经忘掉了今天逝去的那条生命。

但是,没有哦, 他会记得的。

每一个死在他手下的人,死在[脑髓地狱]下的人。

这就是,所谓杀人者的仁慈。

渣滓也好, 善人也好,成为一地脑浆的那一刻就再没有分别了,谁又比谁高贵呢?只有生存下来的人有资格谈论。

久作眼底的图案越发耀目,近乎疯狂的颤动着留下扭曲的残影, 他收敛了情绪,扯起笑容。

“乱步~, 我来咯。”

乱步打开门, 推了推工作完未来的及取下的眼镜, 他皱了皱眉“你又用你的异能力了。”

“恩!”久作笑着点点头, 笑容和平常比没有任何改变, 在这种情况下, 透着异样的冷漠。

江户川乱步微睁开翠绿色的眸子盯着久作看了一会,他叹了口气,没有继续追究。

“算了,反正我说了你也不听,烦死了,进来吧。”

久作抿抿嘴,不大开心:“林太郎说了,这样没关系的,是他先动手的,不是我的错。”

江户川乱步慢条斯理的摘下眼镜,没有了眼镜阻挡,他清透锐利的绿眸毫无保留的展露。

“我知道,所以我不打算说什么,森鸥外那家伙怎么教导你是他的事。”

久作这才高高兴兴的进了门。

乱步没说的是,尽管如此,杀人这种事无论有多少理由,不对就是不对。

正义就是这样,容不得一粒沙子混杂。

或许,让他跟着森医生是错误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