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对砍也成了一种乐趣,(流川自知等级差距,下手很有分寸,不会重伤樱木花道)于是两人很有默契的守着每天晚上的八点在酒吧碰面。
来人象看八点档一样围观。樱木花道为流川总是小看他而生气,最生气的就是每次蓄力砍一次流川,流川面无表情的说不痛。
(樱木花道在晚上是不用上班的)不过多久,每次路过n次酒吧的流川身边多了一个人,于是每天在樱木花道眼前晃的又多了一个人。这人头上的名字不是晴晴,是叫回家玩蛋去。
好蛋疼的名字。
此人是男枪手,穿一身十九世纪的军服,衣领有一块宝石,戴三角帽。脸上贴一胶布,叼着一根烟,一脸痞相地东看西看。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樱木花道。
樱木花道疑惑的看着这男人,这么蛋疼的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又想不起来。男人发现樱木花道正迷茫的看着他,他冲樱木花道挑了挑眉,突出一个烟圈,道:“哟~骚年。”
“什么啊,你说的骚年是什么?”樱木花道睁大可爱的金眸,更迷茫地看着痞子般的男人
。
真可爱~男人咧嘴一笑:“不知道?让哥告诉你好了可爱的骚年…”
“什么东西啊?”樱木花道被弄得胡涂,但是又很想知道,带着求知欲的眼神凑上去。
流川及时发现这蛋疼货竟然和他的白痴眉目传情,气愤地扯过蛋疼货,把蛋疼货抛到一边去,走到樱木花道面前,正经地说:“白痴的意思。”
“狐狸脸你才白痴呢。”樱木花道逮住流川马上就来一个头锤。
第二天流川又和那位蛋疼的仁兄路过酒吧,这次这个男人象是受到了什么打击,两人在酒吧前正经的说了几句,正好被来上班的樱木花道碰上,全部听到了。
第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