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哽咽了，手指微微发抖：“而我花了三千年才找到你的转世。”

烬宵愣住了。浮生眼中那深不见底的悲伤与眷恋像一把利刃，直接刺入他的心脏。某种沉睡已久的情感在胸腔内苏醒，驱使着他做出一个连自己都意外的动作——

他俯身吻住了浮生的唇。

浮生瞬间僵住，瞳孔紧缩。这个吻很轻，如同羽毛拂过，却带着跨越千年的重量。当烬宵退开时，浮生的右眼滑下一滴泪，泪珠在空气中凝结成冰晶，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浮生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烬宵自己也有些震惊，但很快勾起一抹惯常的玩味笑容：“怎么，三千年前我们没做过这种事？”

浮生的脸“唰”地红了，他一把推开烬宵：“胡说什么！我们当时只是——”

“只是什么？”烬宵步步紧逼。

“只是契约关系！”浮生气急败坏地强调，却因为动作太大牵动伤口，疼得蜷缩起来。

烬宵立刻收起玩笑的表情，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好了，不逗你了。躺下休息，我去给你倒杯水。”

当他转身时，浮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轻得几乎听不见：“……不止是契约。”

烬宵的脚步顿住了。

“三千年前，你不仅是我的契约者……”浮生深吸一口气，“你还是我的……”

就在这时，铜书突然从烬宵的口袋中飞出，悬浮在空中剧烈震动。书页疯狂翻动，最终停在一页泛着血色光芒的纸张上。新的文字正在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