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注意到keta几人动了动,蠢蠢欲动企图进入房间,牧野冬看向他们。

对上牧野冬目光, keta眼神躲闪,很快安分下来,不敢再动。

“什么嘛,只是有个小洞。”太宰治站起身。 “我还以为真的给你脖子划断。”

太宰治白衬衫被划破了,起身间,些许绷带露出,红色从中沁出。

牧野冬收回目光,扯着面前人衣领将他拉起,面上是残忍的笑。

“你不是很爱在别人身上划口子吗?我也在你脖子上划几道口子吧。”

受到巨大惊吓冲击,新知没了往常的嚣张样,面色苍白。

小刀寒意蹭到伤口,带来阵阵针扎般的疼痛,他哆嗦的更厉害了。

“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该死。”

黄发少年几乎要哭出来,身子僵硬着一动不敢动。

他从没经历过这种孤立无援处境。

他是不是要死这里了?

从未见过新知这样狼狈的样子,若换个情况,他或许会觉得快意。

可现在,自己与他的处境差不多,这让keta笑不出来。

“牧野,还是不要闹的太难看了,他毕竟是加百列家孩子。”

“你在教我做事?”

脑子里不知为什么又闪过许多纷乱画面。

其中有一个场景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与太宰治被无数人拿枪指着,最后倒在血泊中不知生死。

注意力放在黑发男人身上几秒,回过神,脑海中全是对方的身影,牧野冬甩甩脑袋,清醒过来。

只好在不像上次那般完全被牵着鼻子走,牧野冬握着小刀手紧紧。

“这里建成有不少时间了吧?太宰,绳子拿过来。”

接过有太宰治手腕粗的绳子,牧野冬三下两下将新知双腿双臂缠起来,绳子的另一端是大箱子,位于新知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