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ta满脸错愕看向牧野冬。
在他面前的牧野冬向来是温和,从未发过火,也没有露出过这样冰冷表情。
牧野不是随便说说,见keta不收回手,牧野冬手腕翻转,一丝冷光闪烁。
一滴,两滴,鲜血顺着手背滑落,最后滴到地上。
看到血流, keta迟疑感受到疼痛,伸手捂住伤口。
抬头见牧野冬继续往前走,他有心想继续阻止,手背上的刺痛制止了他,到底还是没敢再伸手。
牧野冬大步朝前走,背后是keta训斥声。
“他手里为什么会有刀?不是说身上都搜遍了吗?啊?骗我?”
越往前走,太宰治声音越清晰。
路过拐角,牧野冬正要拐弯,不经意间往边上一撇,透过拐角房间的大门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太宰?
牧野冬愣住。
眼前人情况比他想的还要糟。
双手捆在一起高高吊起,白衬衫上是一道道红痕,刺眼无比,太宰治面色有些苍白,也不知被吊起多久。
“太宰…”
牧野冬几步走到房间前,将门踹开。
意外来的突然,房间里的人都没反应过来。
尤其是背对着房门,正洋洋得意看着太宰治黄毛。
牧野冬看都没看他,上前要把太宰治放下来。
新知一点不在意牧野冬冷淡,笑容灿烂走到他跟前。
“牧野~,你来啦~”
要是不知情的人听到,会以为他们是什么要好的朋友,牧野冬停下手中的动作,似笑非笑看他。
“这么期盼我来?”不等新知回答,牧野冬勾起嘴角,笑容恶劣,握着不知从哪翻出来的小刀直逼新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