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yche,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性子,如果得不到一个东西,我宁愿把它毁掉。”

小夏终于动了,收回朝外看目光,转回身看新戏。

“所以呢?”

一旁电视机光隐隐照着小夏眼眸,血红色的眼眸发亮。

“很可惜,留在这陪我吧。”

刀尖尖锐,随着‘噗呲’一声迅速插入血肉中,新戏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与快意,又把刀更深地往里捅。

“psyche,你源于我,现在死在我手上,也算圆满了。”

小夏忽的勾起笑。

“是啊。”

对上新戏目光,她往前一大步,除去刀柄,其余部分都在她体内,小夏轻笑。

“我有很好向你学习。”

“什么?”

新戏抬头看看小夏,又看看手里的刀,心头升起一丝不妙。

刀明明在她体内,她面上却一点痛苦都没有,为什么?

“不能为自己所用的,就不留。”

单看两人姿势,会以为他们关系很好。

管家好像就是这样想的。

看着两人姿势越来越亲近,神明大人甚至曲起膝盖放到老爷腿上,管家低下头,不去看这一幕。

“管,咳咳。”

心中预感不妙,新戏扭头要叫管家,嘴都张开了,却说不出一句话。

腿被压制住,手上没力,坐在轮椅上,退无可退,新戏瞪大了眼睛看眼前人,恐惧在心中增生。

像是丝毫没感受到他的恐惧,小夏指甲轻轻划过他的脸。

“新戏大人,你说,我是杀了你还是不杀了你呢?”

腿上传来冰冷的触感,新戏抬起手看,发现那液体是血。

是小夏伤口在流血。

“我,我, psyche,一切都还好商量是不是?你想,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

“都可以满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