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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没吃多少草莓,药效不强,被抬下车时就有些意识了,只是那不是醒过来的好时机,他就一直没动,装作昏迷。
直到他被丢到地上,又听到另一声丢东西声音,咔滋,门被关上,周围安静下来,一点声音都没有,他一点点睁开眼睛。
首先入眼的是深灰色后脑勺,牧野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太宰治没着急着叫他,而是先简单环顾四周,见四下无人,他一点一点朝牧野冬那边挪动,试图叫醒他。
“牧野,牧野。”
不知他们什么时候会再回来,有什么企图,太宰治双手双脚都被反着捆在身后,只能像个鱼一样上下扑腾着朝牧野冬那边挪动。
没等他移到牧野冬那边,房间门忽然被打开,太宰治连忙停下动作闭上眼,假装还没醒。
来人注意力不在他身上,而是径直朝牧野冬走去。
“将他带走。”
这声音熟悉极了。
太宰治很快在脑海中回忆起声音的主人,悄然握紧拳头。
虽然知道他们立场不同,终究是会对上,但他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
唔,早知道当初就不开门,他还是太好心。
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太宰治再次睁开眼。
刚才还在面前不远处的身影不再,堪比侦探社办公室大小的房间里只剩他一人。
太宰治倒是不担心牧野冬会遇到危险,之前他就这个问题和小夏聊过。
按照小夏的说法,如果发生意外情况,先被叫醒一定是她而不是牧野冬,除非没人干预,让牧野冬自己醒来。
就像之前牧野冬腹部受伤,他们一直没强制叫醒牧野冬,三天后,醒来的是牧野冬。
他们等得及,可这些人可等不及。
太宰治担心牧野,却并不担心小夏,这家伙强得很。
太宰治面色有些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