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冬显然是研究过,拿出铅笔模样的东西在脸上这里画画,那里画画,又用手指抚抚那些地方。
等牧野冬再度抬头看镜子。
面前人仿佛换了张脸,与往常相比,模样大不相同,陌生感十足。
方才那令人惊讶的样貌就仿佛昙花一现,现在他是在人堆里,不会有人在意的平庸面貌。
牧野冬扭头看看左脸又看看右脸,神色满意。
没想到他这么久没动手,技术一如往常,还是如此专业。
十五分钟后,一个长相普通的男生从房间里走出,稍长深灰色头发遮住小半个额头,连带着遮住些许眼睛,给人感觉看起来不太好相处。
牧野冬转头看了看四周后,他朝走廊左侧走去,很快,他站在电梯前等电梯,神色平静。
随着左侧前方红色数字增加,嘈杂声逐渐传入耳中。
‘叮’。
电梯在5层,也就是牧野冬在的这层停下,随着电梯门打开,喧闹声瞬间增大。
有五六个青年正手拎酒瓶,满脸红晕,神情亢奋。
他们喝多了。
意识到这点,牧野冬朝左侧站站,不让电梯感应到他,好快些关门。
五人本在开心欢呼,电梯也随之颤抖。
其中一个黄毛男生举起酒瓶倒了一口进嘴,抬起头发现面前站个人。
“什么嘛,嗝,你不,不坐电梯吗?”
“不,我在等人。”
牧野冬摇头。
“哦。”
黄毛男生踉跄往前一步,按下电梯按钮,将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