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牧野冬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居然这么怕痒。
“那我缠纱布。”
见牧野冬没有异议,太宰治放下手中药,拿起纱布。
伤口遍布前后,虽说不能绷紧绷带,但还是需要用纱布缠起来,以免被触碰到,染脏了伤口。
从前朝后缠绕伤口,太宰治需要伸直手臂,贴近牧野冬。
缠纱布,需要绕到后腰,从牧野冬视角看,就好像对方主动双手环抱住他一样。
目光落在面前红润的耳垂,粉红脖颈处,牧野冬眨了眨眼睛,企图靠转移注意力的方式,让自己忽略一些东西。
比如,因为对方的动作而吐在胸口温热,对方触碰到身上微凉的指腹,因为要缠纱布,不得不几乎整个贴到他身上身躯。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房间里变得更热。
一滴一滴的汗水不停滑落,牧野冬呼出一口气,难耐别过头。
“你……好了没。”
离的太近了。
明明之前与谢野晶子还有谷崎润一郎他们,都给他帮过忙,上过药,他从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奇怪。
为什么太宰治存在会这么强烈,强烈到他好不习惯,很想逃。
不说牧野冬,太宰治也有些难熬。
“等下,”
他从没和谁离得这么近过。
为牧野冬上药这件事,明明是他主动揽过来的。
因为在他看来,上药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也不知他到底怎么了,脑子险些宕机,忘记了上药步骤。
究其原因,他目光总不受控制的落在其他地方,汗津津肌肤,清晰纹理,那一片焉粉…
太宰治从没关注过同性,也不喜欢同性。
啊,说到底,他并不在意任何人。
只是今天,他为什么表现的这样奇怪。
面前是不知为何微微颤抖的肌肤,余光里是他很难不注意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