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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长达十二厘米,斜着横贯整个腹部,皮肉翻转,血腥的可怕。
每次上药都是一种煎熬。
强行将纱布从伤口上撕开,倒上新的药粉,再裹上新的纱布。
汗水不停滑落,一路从肩膀滑下,眼见就要滑落至伤口,边上忽的伸出一只手将它截停。
“牧野,再忍忍,很快就好了。”
为了好好给牧野冬上药,不让他因为疼痛乱动,与谢野晶子特意分出一只手摁他。
掌心下身体在颤抖,似乎是疼极了,唇齿间时不时还会溢出些闷哼。
“…没事。”
牧野冬声音有些虚弱。头发整个都汗津津,宛如刚从水中捞出来。
牧野冬颤抖着呼出一口气,对上与谢野晶子目光,他挤出笑。
“晶子姐不必担心,还…还可以忍受。”
痛占满全身,全身都不受控制地发抖,时间久了,牧野冬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痛的在抖,还是身子因为承受痛,不受控制的在抖。
牧野冬从没觉得时间过得这么慢过。
“好了,牧野,”与谢野晶子的话宛如赦令,牧野冬松了口气,身子猛地放松下来。
一滴汗水从额头流下,眼见就要滴入眼中,白皙的手伸过来,将汗水擦掉。
牧野冬顺从地闭了闭眼,转头看向对方。
耳边是与谢野晶子的话。
“伤口很大,万幸是恢复的很好,再过两三天,牧野就可以下地。”
牧野冬偏了偏头,看与谢野晶子,面上是腼腆的笑。
“这段时间麻烦晶子姐了…”
每天帮他上药换药,牧野冬都有些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相比牧野冬认真,与谢野晶子态度随和。
“照顾伤员本来就是我的工作,再说,牧野都叫我一声姐了,我更应该好好照顾你。”
收拾好绑带与纱布,与谢野晶子洗洗手,回来掐了掐牧野冬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