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被塞进了一个小小的遥控,诸伏景光一愣,刚刚气势十足的怀里人这会儿倒不怎么敢看他了,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他小声说:“我刚刚就是在这里准备这个,已经放进去了,你可以用你想要的方式……掌控我。”

“景光,”他强迫自己看着诸伏景光的眼睛,“这样你还会患得患失吗?”

那倒不会了。

他现在开始觉得自己可能是出现了临死前的幻觉——这可是他连做梦都会骂自己想得真美的场景。

小狐狸居然还能继续发动攻势。

“两个月了,你难道不想我吗?……小景光看起来很想我。”

……

知花裕树给了他两个选择,直接在卫生间吃掉他——他会好好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或者回家再说。

诸伏景光没有任何犹豫地选了后者。他不可能让爱人在这种脏兮兮的地方承受这些,哪怕可以称之为情*。

两人提前告别庆祝会,从后门溜走,开车回家。

路程并不远,诸伏景光却从来没开得这么艰难过。

知花裕树没有坐在副驾驶,而是歪歪地躺在后座,略微压低的声音足够被驾驶员听到,他在不停地、渴求地叫他的名字。

当然是故意的。

诸伏景光猜测,这也是对他惩罚的一部分。

他甘之如饴。

……

进了门,知花裕树就浪不起来了,甚至连卧室都没去,在玄关他就被玩得没了力气。

口袋里的蓝色幸运御守掉了下来,诸伏景光认出那是自己儿时送给知花裕树的,和知花裕树重逢后他就是凭着这枚御守认出了他就是儿时的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