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最没有防备的时刻彻底抱住了他。

知花裕树一下子失了声,瞬间袭来的强烈饱腹感让他下意识摸了下肚子。

平躺的姿势,好像并不能看出什么。

诸伏景光因他的动作眸色又深了深。

“想摸到我吗?”嗓音还是温柔得可怕,“我来帮你。”

他将知花裕树抱了起来,狙击手的手臂力量足够强大,足以让他支撑许久。

“不行……”知花裕树低声呜咽着,“别……我不摸了。”

这时候的求饶和示弱只会起到相反的作用。

诸伏景光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胸肌和背肌都紧紧绷着,强势地掌控着怀里人。

“乖,马上就好。”

骗子,大骗子。

小时候那么可爱软糯的小伙伴怎么长大了这样……这样……知花裕树思考了一会儿,得出一个答案:白切黑。

从一开始就一步步哄着他跳入陷阱,等意识到已经无处可逃。

短暂的走神被发现又惹来不满。

“你在想谁?”

终于又把他放回柔软的床上,带着薄茧的手指摩挲着下巴,喉咙里发出一声很温柔的轻笑。

“一定是在想我,对吧?”

不敢犹豫,连连点头。

没有防备的瞬间,再次被抱住。

“舒服吗?”

如果不回答是不会给个痛快的,知花裕树已经认清了这一点。

“舒服……”

他们契合到仿佛天生属于彼此。

在肉文世界的时候,不是没有攻的客观条件能达到这一点,但双方的心态不一样,知花裕树生理上就算能享受到,心理也总带着厌倦与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