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是在勾引他吗?
他闭了闭眼,在心底嘲讽自己的痴心妄想。
小树又不喜欢他,怎么可能勾引他,因为自己心里有想法,才觉得对方一举一动都有深意。
这个坏家伙最多就是对他的胸肌有兴趣。
知花裕树也自告奋勇地帮忙做饭,主打一个热情开朗,净帮倒忙。诸伏景光对着那双无辜眨巴的漂亮眼睛怎么都生不起气,无奈之下给他安排了一个最简单的活。
把炸好的天妇罗捞出来。这实在没什么技术含量。
诸伏景光看知花裕树前几个都捞得像模像样,便放心地移开视线,再移回来的时候,装天妇罗的盘子已经空了。
诸伏景光呆了几秒,看着继续无辜眨眼的知花裕树。
“……小树,你不烫嘴吗?”
知花裕树这才后知后觉地吐出烫得红通通的舌头,含糊不清道:“唔,烫。”
诸伏景光连忙给他倒冰水喝。
咕咚咕咚地往下灌,喝完又伸出舌尖舔了唇瓣上的水渍。
舌头。
诸伏景光曾经尝过它的味道,又软嫩又湿滑,翻卷的时候会被迫追着他,用力吸就会溢出汁水。一次就足够食髓知味。
“小树,你还是先去外面等着吧,可以先玩会儿游戏。”诸伏景光说,“你在这里我没办法好好做饭了。”
“对不起。”知花裕树小声狡辩,“因为闻起来太香了就没能忍住。”
不是因为这个。
但诸伏景光并没有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