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可能得到回复。
安室透命令其余待命的公安一半封锁了这个房间,另一半去搜寻相川佑介的藏身之所。
至于他自己。
“风见,外面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如果有紧急事态,就由你独自做出决定。”
“降谷先生,难道你想……”
风见裕也一下子明白了自家上司的选择,禁不住又开始怀疑上司和游戏舱里那个银发少年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是组织里曾经的搭档吗?
看起来不仅如此。
降谷先生好像……
不,他紧急刹车。
降谷先生只是非常有责任心,面对任何陷入危险的公民,他都会拼上性命去救的!
安室透躺进了知花裕树隔壁的游戏舱。两个游戏舱相连,他可以借此进入知花裕树所处的游戏,然后唤醒他。
铁制的舱门逐渐合拢,安室透闭上眼,意识被拖拽到最深处,眼前的世界豁然一转,变了副模样。
……
不知道自己是谁的感觉可说不上美妙。
世界对现在的知花裕树而言无比陌生,他感觉一切不该是这样的,又说不清为什么不该是这样。有哪里很奇怪,但又似乎从来如此。
他一直都没有名字。
一直都这么过着。
有时候被拉去做实验,他们会叫他54316,简称为16号,那是编号,不是名字;有时候连名字都没有,被按着在各种各样的地方做,像个物体似的。
没人跟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