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完全不担心好友骗不懂事的弟弟跟他上床了,这家伙不管怎么看都是被骗的那个,完全被吃得死死的。

大和敢助不了解知花裕树,虽然觉得这孩子就算感情上渣一点也不可能是坏孩子,但看好友这副善解树意的模样还是一阵牙疼。

“你听到他这么说完全不生气吗?”

“当时确实有点生气,不过我已经亲自从他那里加倍收回了补偿,因此不气了。”

大和敢助一副看傻子的表情,“他给了你什么补偿,你居然连这个都不气,你别被骗了呀,高明。”

诸伏高明沉默了一会儿,“你不懂。”

这个角度说不通,大和敢助抹了把脸,换了个方向接着问:“你就这么确信他喜欢你喜欢到能为你考虑这么多?”

诸伏高明停顿了一会儿,居然说:“他撒谎不是因为喜欢我,而是因为他很善良,不想让我被人误解,尤其是被好友误解。”

“等等,”大和敢助发挥刑警的推理能力,“你的意思是他不喜欢你?”

诸伏高明语气平静,“我说了,他确实喜欢我的弟弟景光。”在好友面前,诸伏高明异常坦诚,他的确需要有一个人能听他说这些,“如果不是因为一次意外,他不会成为我的恋人。”

“但物之生也,若骤若驰,无动而不变,无时而不移。万事万物都会变化,他现在还不够喜欢我或者只喜欢我的某些方面没关系,会有那么一天,他也会愿意和我朝夕相对、无刻不共。”

大和敢助决定更换评价,不是似乎是个恋爱脑,是个没救了的究极恋爱脑。

他快爱死了。

用诸伏高明自己说过的话来讲:良言难劝该死鬼。

说到底,也就是一场恋爱,大和敢助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