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缠了上来,闹着要做,诸伏高明只好把运动改在了床上。

十分钟前,两人才刚结束。

“唔……高明哥,谁来了?”知花裕树揉着眼睛从卧室里走出来,身上穿着刚刚诸伏高明亲自给他套上的白色短袖短裤睡衣。

雪白修长的脖颈和锁骨上是被衬得更加惹眼的嫣红吻痕。放下手指后,被水洗过的漂亮眼睛和绯红眼尾也无一不是被狠狠蹂躏过的鲜明证据。

好了,这下没有提醒的必要了。

“欸?大和警官,上原警官,你们怎么来了,是有工作找高明哥吗?”醒来后还没照过镜子的知花裕树明显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个什么模样,开心地朝两人挥了挥手。

两个人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最后双双瞪着诸伏高明,用目光谴责。

——好你个孔明,难怪你不肯承认自己恋爱了,原来对邻居家小弟弟下手了,还是你亲弟弟的男友,你对得起自己弟弟和邻居婆婆吗?

——诸伏警官,虽然说恋爱自由,但做小三,还是自己亲弟弟的小三,是不是也太不道德了,你可是警察啊!

诸伏高明先拿了件外套披在知花裕树身上,遮住那些惹眼的痕迹,才冷静解释:“别误会,小树已经和景光分手了。”

大和敢助心直口快、义愤填膺:“啊?这就是你和人家小孩子上床的理由吗?你还说自己没有恋爱,不会是不想负责任吧?!”

知花裕树举手:“我不小啦!我都21岁了,是成熟的大人了。”

大和敢助更加痛心疾首:“听见了吗,诸伏高明,你一个都快30的男人,怎么忍心对自己看着长大的弟弟下手的?”

诸伏高明感到一阵阵头疼,但又确实没什么可辩解的。他没有做声,知花裕树却不乐意了。

他往前走了几步,试图将高明哥护在身后,两条被过度使用开发的腿却微微一颤,差点丢脸地跪在地上,幸好诸伏高明及时捞了他一把,让他靠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