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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花裕树全程都表现得很平静,平静地说完那番话,平静地告辞,平静地离开,平静地在马路边坐了一会儿,拒绝了两个搭讪的。
他其实很伤心。
要是景光做错了什么,他还能狠狠骂他几句,甚至打他一顿,从此把他列入讨厌者的名单。
可他知道景光一定也很难过,做出这样的决定同样不是他想要的。
知花裕树允许自己伤心一晚上。
他去了一间酒吧,考虑到自己那不太拿得出手的酒量,只点了一杯酒,尝试性抿了口,后面的事情就不记得了。
再度清醒的时候人已经在家了。太阳挂在正当头,时钟指着12点。
幸好是周末。
洗了把脸,知花裕树在起居室碰到了诸伏高明。
“高明哥,你今天不上班?”宿醉的嗓音有些哑。
诸伏高明给他倒了杯水递过去,打量他的神色,“你和景光怎么了?”
“嗯?”
诸伏高明淡淡地说:“昨晚一直抱着我不放,哭着喊景光。”
还闹着非要他亲亲他,不亲就不松开,诸伏高明隐瞒了这个并不重要还会让两人都觉得尴尬的细节。
知花裕树震惊,狠狠揉了把脸。
啊!他喝醉了之后做了那么丢脸的事吗?
“没什么,就是分手了而已。”知花裕树尽可能假装没那么在乎的样子,“我昨晚喝了点酒就不记得后面发生的事了,是高明哥把我带回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