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像看犯人一样审视着好友。
诸伏高明尝试辩解:“你们没有问过,我认为没有必要特意提及。”
大和敢助说:“难怪你那几天那么低沉,原来是两个弟弟背着你谈恋爱了,感觉被抛弃了吧?”
“欸?欸?”知花裕树又叫了两声,微微瞪大了眼睛问:“原来高明哥因为我和景光恋爱不高兴了吗?”
大和敢助还想继续拆好友的台,被诸伏高明打了下手。黑发男人冷淡道:“食不言,寝不语。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
知花裕树一愣,莫名感觉这句话有点耳熟。
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
结果晚上又做了梦。
身上的人在黑暗里看不清面容,但他就是觉得那是高明哥。
刚洗完澡的皮肤带着清透的水汽,木质香调弥漫,伴着吻细密地落下来。
“唔,轻一点……高明哥,我想抱着你……”
梦里的人强势得过分,他被翻了个身,脸埋进柔软的枕头,腰被掐住,即将被进入的感觉令人战栗又期待。
那人贴着他的耳廓冷淡道。
“食不言,寝不语。被我c的时候,不要说话。”
知花裕树捂住脸欲哭无泪。
怎么又做了这种梦?
知花裕树敢发誓,他在清醒的状态下从未对高明哥有过任何冒犯的想法。那是他尊敬崇拜的哥哥,无论对方的态度如何变化,他的心里都不该有动摇才对。
知花裕树研究了几本心理学的书籍。
书上说梦中的情节和人物都是大脑的随意排列组合,人物本身只代表某种意象,而同现实并无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