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目眩中,他踉跄了一下,手掌按到了什么东西,又打开一扇门。

这次是个柜门,柜子里存放着一摞摞纸质材料。

知花裕树忍着恶心随手抽出一份。

封面上写着【编号35125 实验档案】,旁边盖着黄戳,标记着:已死亡。

是黄戳不是红戳,说明35125不是死于实验,而是死于其他事故。

欸?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个?

头好痛。

[……树……醒……]

谁在叫他?

知花裕树扶着桌子边缘缓缓滑坐在地上,昏过去的前一秒,模糊地看到有第二个人走进了这间废弃实验室。

他隐约辨认出,那似乎是城堡的年轻管家远山庆一。

……

知花裕树又开始做梦。

这次的梦是由许许多多混乱而零碎的片段组成的。

梦的开始是一片黑暗,有人在黑暗里问他:“你不和我们一起逃走吗?”

他似乎是摇了摇头。

“我受了重伤,已经活不下去了,而且这里也需要有人善后。你们离开这里后就把这些事都忘了吧,当作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做的……再见。”

画面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