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该死的男人竟敢把他弄成这样!

这家伙娇气起来,连被他磨红一点腿都要抱怨不能走路,这群人竟敢把他伤得这么重?!

“黑、波本,这家伙是坏fbi!”知花裕树凶巴巴地告状。

赤井秀一皱皱眉,又低头瞥他一眼。

到底谁坏?

琴酒盯着黑发男人,咬牙切齿地叫:“莱、伊——”

“冷静,琴酒。”赤井秀一再次重复同样的话,他晃了下手里的伯莱塔,“你应该再清楚不过,这么近的距离,要夺走一个人的性命可以多快。先让我们离开,不然,莱蒙很快就会死在我手中。当然,你也可以赌,我身为fbi,不会对一个组织成员下手。”

琴酒脸色更黑了,却忍耐住了,没有先杀一两个泄愤。

赤井秀一不得不承认,如果不是莱蒙自愿给他当人质,今天要想带着自家同事们全身而退基本不可能。要是只有波本,还能赌一下这个很大概率是公安的男人会对fbi留些情面,但是加上琴酒的话——

这男人已经气疯了,恐怕已经在心里将他剥皮抽筋。

就算已经知道了琴酒被莱蒙骗得动了真格,此刻看着这个桀骜不驯、对卧底叛徒任务目标都说杀就杀的男人真的因为自己手里这个人质而不得不忍耐杀意,赤井秀一还是感觉牙疼加胃疼。

莱蒙如果是fbi的人,对付组织哪还用得着这么麻烦。今天派他去卧底,明天就可以收尾了。

原来长得好看成这个样子真的能当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