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花裕树的唇瓣破了一点,红艳艳的,露在空气里的脖颈上还留着可疑的红痕,锁骨处更是有微弱的牙印,脸颊薄红,眼睛里水光氤氲……一副、一副被狠狠弄过的样子。
他自己似乎没意识到。
大哥更是。
脸上哪还有什么生气啊。
伏特加第一次想用一个词形容大哥——满面春风。
……这个词和大哥连在一起好可怕!!
结果他们两个爽去了,只有他一个人在寒风里担惊受怕。
可恶的男同。
知花裕树依然觉得捉弄伏特加很有意思,他把手一摆,慷慨地说:“我原谅你了。”
他原谅伏特加偷偷地在心里帮琴酒觊觎他了。
伏特加:?
我做错什么了就原谅我?是我原谅你们这对……
对上琴酒的视线,伏特加乖乖噤声。
情况好像和他想得不一样。
伏特加设想中:血流成河、极限拉扯,大哥可能会带回一个被他折腾到伤痕累累的莱蒙,为了防止他逃跑搞囚禁、控制、洗脑,直到莱蒙彻底变成大哥的形状。
而实际上,伏特加看了看两个可恶的男同。
莱蒙在小声说话,大哥站在他身后微微低头盯着他唇瓣开合倾听,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莱蒙还伸出手指戳了戳大哥的胸口。
大哥居然没给他一枪。
因为大哥的伯莱塔居然在莱蒙手中出现了!
“你的枪,还给你。”莱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