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烟味强势地裹挟着柠檬的香甜。

琴酒的一只手探进了家居服上衣下摆,毫无阻隔地托住知花裕树下坠的腰。

他的体温比知花裕树高,几乎烫得他一哆嗦。

琴酒的唇瓣在咫尺的距离停下。

“想让你叫我黑。”

“什么?……唔……”

在知花裕树张嘴的间隙,琴酒吻上了他,把自己全部塞了进去。

第74章

钓鱼执法成功的第一时间,知花裕树心头浮现的情绪既不是兴奋,也不是愤怒,而是诧异。

琴酒的吻横冲直撞,被完全封住的唇瓣使得知花裕树只能被迫吞咽对方渡来的东西,口腔里顿时充斥着淡淡的酒味。

知花裕树由此生出诧异。

——这酒真难喝,琴酒的味蕾是不是有毛病啊居然能对着这么难喝的东西说好喝。

变态连舌头都一样变态。

在此之外,是令人羞耻而厌恶的隐秘快感。

琴酒的吻技如此娴熟,像是已经这样吻过他般,勾缠着舌尖,牵出喉咙里的闷哼与缺氧而致的呜咽。

与此同时,还有四处作乱的手指,上下都不放过。

知花裕树回过劲后挣扎着反抗。

琴酒早预料到他所有动作方向,借着由上而下先发制人的优势将他的动作一一封锁,宽大的手掌顺着脊背往上,按住想要逃离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