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崎医生左右看了看两个银发男人,又看看认真观察门缝的那个墨镜男人,明智地决定不发一言。
琴酒喉咙发紧,血液乱涌。
他当然能听出莱蒙的话有几分故意撒娇找茬的成分。
但他在对他撒娇。
真想操死他。
伏特加那边无所谓,要是这个医生待会儿看到不该看的就干脆杀了她。
然而知花裕树很快善解人意地放开了琴酒,将他推进诊疗室,“不过琴酒你不想被看到的话,我不进去就是了。哦对了,这里禁止医闹,请对我的医生好点。”
他指指门上挂着的投诉面板,淡淡一笑,“态度太差会被医生投诉的,被投诉次数超十次的病人会被永久禁止进入本院。请您知悉。”
知花裕树体贴地关上门。
琴酒:“……”
他看了江崎医生一眼。
江崎医生马上举起双手,“我不会投诉你!祝你和院长百年好合!”
这个阴鸷冷漠的银色长发男人从喉咙里淡淡哼了声,“在一边待着,别来烦我。”
诊疗室的内部又分内间和外间,由一道布帘隔着。琴酒在内间自己处理伤口。
只是一点小伤,他随便糊弄了两下缠上绷带。
崭新的白炽灯明亮异常,在他身前投下一道黑沉的阴影。
他感觉到有些事正越来越不受控,无论是自己还是莱蒙。
琴酒年纪轻轻就成为令组织里的人闻风丧胆的顶尖杀手,所依靠的当然不是只有枪和暴力,他敏锐而狡诈,不只会杀人,也会设下陷阱,软硬兼施地捕获猎物。
他看着自己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掌,目光沉凝。
这么多年,他想要的从没有不能得到的。
所以莱蒙,也会一样。
……
诊疗室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