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花裕树是个讲理的人。
但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他总不能提心吊胆地等着这些人什么时候真的付诸行动。
他会害怕。
因为能保护自己的人只有自己。
论迹不论心。
所以只要这些人真的做了,那他再杀掉他们,就理所当然了吧?
豁然开朗!
天才!
……
知花裕树暖烘烘地喝了几杯茶,又和诸伏高明一起坐在沙发上看了部电影。
时针指到了11。
就算心里有些不舍,知花裕树也觉得是告辞的时候了。诸伏高明送他出门。
深夜的雪下得更大了,外面已是白茫茫一片。
“诸伏警官,外面冷,送到这里就可以了。”知花裕树在玄关处说。
诸伏高明还是执着地送出小院子,送到大门口。
他忽然说:“小树,今天是跨年夜。”
“啊,是哦,我都忘记这回事了。”知花裕树举起手哈了口热气。
街灯打下一圈晕黄的光,白色的大片雪花在灯光下肆意飘舞。
目之所及的家庭都亮着光,偶尔有人影从窗前晃过去。远处传来隐隐约约的笑声和犬吠。
近处有踩雪的嘎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