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质干净清冷的知花裕树表面上看起来就像是误入狼群的一只小羊,而且是极诱人的肥美小羊。

醉酒者假装不经意地朝他身上撞来,知花裕树的目光淡淡地扫过去,没等落到对方身上就被宾加挡住了视线。

宾加穿着一身黑西装,黑暗的酒吧里还戴着太阳镜,上扬的眉尾凌厉如刀锋般,他攥住对方想趁机作乱的那只手的手腕,压着声音骂:“想死吗?”

从对方心声骂人的词汇量来看这已经很收着了。

宾加将抓着的手腕一把扭脱臼了,乱糟糟的酒吧里一声痛叫也没几个人在意。

人多麻烦,不然就杀掉了。

那人慌不择路地逃掉后,宾加嫌弃地啧了声,掏出手帕擦干净手指,嘴里嫌弃道:“脏死了。”

知花裕树原本还觉得宾加这样子很有趣,嘴角勾起来,还没笑两下,便僵住了。

他听见了宾加的心声。

[老子觊觎的人,自己都没舍得碰,你也敢撞上来找死?]

不对吧大哥。

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这个觊觎的人是谁?

肯定不是他吧?

您一个月,不,两个月前不还在¥&地骂他吗?!继续骂啊!

这怎么通过检测的人还能再坏掉吗?客服!客服呢!!

思绪纷乱的知花裕树在莱伊的对面落座,他随便点了杯柠檬汁,勉强装出一副没问题的样子,手臂撑在桌子上支撑着脑袋。

宾加在他身旁的位置坐着,两人之间空着半条手臂的距离。